宗教文化与花果山旅游经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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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昌鉴

       今年8月1日,以东方卫视为平台主办的展示西游记文化“魅力东方迎世博”——走进连云港活动,在花果山山门广场拉开帷幕。憨态可掬的斗战胜佛孙悟空手持金箍棒,带领群猴翻着筋斗笑迎天下客,给全国人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活动必将使连云港的旅游文化产业发展带来空前的提升。花果山海宁禅寺作为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道场,如何发挥宗教文化的独特作用,进一步发扬、深化、提升胜佛“好斗善斗,每斗必胜”的精神,和连云港人民一道建设中国沿海东部国际化的海港中心城市;大尺度、生态型、高端化的国际性海滨城市;现代化的港口工业城市和山海相拥的知名旅游城市,现就花果山的宗教文化的发扬问题提出个人的浅陋看法。


一、花果山旅游中西游记文化的宣传现状透视
连云港的旅游有三大看点:上花果山,下东海,泡温泉。站在全国的角度,海拔624·4米的花果山没有山高的优势,也没有黄山的秀美,泰山的雄伟。但在江苏沿海城市群中却占有三大优势:江苏省内致高点;距上海最近的具有山海风光的重要的旅游城市;天下独一无二、不可复制、不可迁移的独家景点——斗战胜佛孙悟空家乡。这无疑在连云港接轨大上海、服务大上海、接受大上海的辐射经济发展战略中,具有《西游记》文化独特风景的花果山正在走向世界。


(一)花果山山门广场——有着斗战胜佛孙悟空老家的神奇诙谐与庄严。西游记文化中的孙悟空老家,是一个山险林密、石怪洞深的地方,给了中国妇孺老幼以神奇感、向往感。连云港市委市政府在建设花果山景区大门的时候,就把西游记文化戏做足:广场大门,就像一部优秀电影的开头不同凡响、引人入胜。“一部西游未出此山半步,三藏东传并非小说所言”大门对联,会吸引着你继续走向花果山深处探个究竟。当置身于花果山景区广场,《西游记》文化迎面扑来。大门上方的孙悟空已经不是“饥餐铁丸,渴饮铜汁,冻饿不死”的石匣中老猿,而是蒙观音菩萨劝善,情愿皈依,已成正果的斗战胜佛。只见圣佛双眼微闭,一片无物无心、不染不滞,觉行圆满的佛形象。斗战圣佛膝下之石围栏,建设者别具匠心的采用将军红石料围栏雕刻成调皮可爱的弥猴,错落有致地围着孙悟空,一下子就把众游客带入到《西游记》故事当中。斗战胜佛孙悟空、净盘使者猪八戒等众佛形象开始在心中复活,催促你快快进入花果山,享受师徒四人牵马挑担,降妖除魔的神话愉悦故事。


(二)怪石园——惟妙惟肖的大圣出生地令人啧啧称奇。进入三元宫景点,西游记文化开始成为主角。一投足,一落座,无不与西游记文化相关联。自九龙桥到玉女峰,路边上百个供游人休息的石橙,都会看到这样的字样:请爱护大圣故里的环境。怪石园,从1994年开始建设。按《西游记》吴承恩的描述所设置,石佛、杨二郎的天狗、唐僧白马、白骨精等景点令人流连忘返。山顶上的大块仙石,《西游记》中“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的场景,逼真的显现在游客的面前。如果我们为江苏籍《西游记》作者吴承恩深入花果山深入生活,创作灵感油然而生笔下生花而击节赞赏的话,更佩服将西游记文化落地的发现者和建设者,想象力如此的丰富和奇特。他们走遍花果山,看了多少河谷瀑布,洞穴奇石,动了多少心思,把孙悟空的老家复原到这里。大多数游客会有这样一个印象:这平常的山峰根本不可能是群仙鬼怪逍遥的舞台,而这就是《西游记》故事的发生地。


(三)水帘洞——最具游戏娱乐元素的欢乐大本营。水帘洞,是花果山最繁华热闹的景点,西游记文化最精彩的部分在这里得到呈现。从九龙桥一路攀登上来的游客,站在这“潺湲名瀑布,真似挂帘帷”的水帘洞,一定会忆起《西游记》中群猴“拖男挈女,唤弟呼兄,一齐跑来,顺涧爬山,直至源流之处,乃是一股瀑布飞泉”的精彩描写。透过水帘洞的白虹雪浪,明朝碑刻历历在目,让人思绪万千。更有与游人戏嘻的猴子,也如《西游记》中的描写:跳树攀枝,采花觅果;捉虱子,理毛衣,剔指甲;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更有的顽猴从游客手中抢、夺、要来很派的美食,逗的游客拍照摄影,流连忘返。


(四)斗战胜佛道场——香客摩肩擦踵分享孙悟空的功成正果。水帘洞的西侧,景区建设匠心别具,修建了佛教活动场所:斗战胜佛道场。正殿内中间,斗战胜佛威风凛凛,衣服上的皱褶光鲜,似乎是刚刚从西天功成正果驾香风而来。从水帘洞到斗战胜圣佛道场,两个景点仅几十步之遥,却跨越了多少寒暑,包涵着九九八十一难除魔降妖的斗战故事。游客从水帘洞移步而来,似如电影蒙太奇手法,给游客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畅游在《西游记》文化的文学记忆中。


二、花果山宗教文化中的热点:斗战胜佛孙悟空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毛泽东主席一句“大圣佛孙悟空的老家在连云港花果山”的权威断言,把国内外妇孺皆知的《西游记》主角斗战胜佛定下了出生地,为今天的花果山西游记文化留下了宽阔而深远的开发空间。在目前花果山山门广场、三元宫、玉女峰三大景片中,最吸引游客眼球的重点、最为游客青睐的是斗战胜佛孙悟空。这位好斗善斗,每战必胜的胜佛,给了人们诸多的思考。


(一)尊重民俗,维护和谐。“最大限度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素,促进宗教关系的和谐”,这是党和政府一再提倡并努力实践的。在西游记宗教文化中,斗战胜佛孙悟空忠实地体现了这一和谐总旨,对现在各宗教的团结有着现实指导意义。《西游记》中的万寿山五庄观,是一个道教活动场所。道观住持镇元子因五百年前与金蝉子转生的唐三藏在盂兰盆会上相识,金蝉子亲手为镇元子传了一杯茶,镇元子就心生敬意。听说唐僧西天取经路过此观,吩咐童子要热情接待。二童出于狭隘的宗教门户之见,建议“孔子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是太乙玄门,怎么与那和尚做甚相识!”镇元子不仅批评了童子,还要“将我人参果打两个与他吃,权表旧日之情。”围绕吃人参果的故事,斗战胜佛孙悟空因一枚人参果遇土而被怨枉一气之下而打倒果树。后知错改错三岛求复生之方菩萨甘泉活树、镇元子与行者情投意合结为兄弟,整个故事过程突出了佛教与道教的矛盾冲突。在佛道两教发生难以调和的内部矛盾时,胜佛孙悟空不使蛮力,不再蛮战,本着“以树为本”的原则,积极寻求解决的办法,最后达到佛道两教和睦相处。胜佛悟空还和镇元子道长结为兄弟。这个故事在当前构建和谐社会过程中仍有其积极意义。花果山海宁禅寺在处理海宁禅寺和在尊重民俗信仰的关系方面,坚定不移地贯彻党的方针政策,从尊重当地群众有民俗信仰的感情出发,在海宁禅寺内专辟场所供奉天地水三元真神,春天的三元宫庙会开始时,寺院专门成立领导小组,负责接待好成百上千的信教群众。此举不仅协助党和政府落实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也维护了宗教之间的团结,构建了花果山景区的和谐。


(二)爱物惜命,慈悲为怀。学佛先要学会慈悲。慈悲的目的是感谢恩人,原谅仇人,救济穷人,感化恶人,鼓励善人,全心关怀一切众生的菩萨精神。慈悲,是救援痛苦行动的能源。大慈大悲的精神在西游记文化中有着真切的体现。眼界决定胸怀。唐三藏的肉眼凡胎和斗战胜佛的火眼金睛,两者的差别,在如何处理变化多端的害人恶魔问题上,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悟空跟着师父一出山,就对六个前来剪径、制造社会动乱的毛贼,一个个尽皆打死,在人们拍手称快之余,却遭到师父的批评:剪径的强徒,只可退他去便了,怎么就都打死?无故伤人的性命,全无一点慈悲好善之心!白骨精变俊女变老太变老翁,胜佛悟空三打白骨精,唐三藏怪悟空行凶念咒语,最后赶走孙悟空。读者根据情节矛盾的发展,受到了如何爱物惜命,慈悲为怀的佛教教育,也验证了“千日行善,善犹不足;一日行恶,恶自有余”的佛教因果论。


(三)斗智斗勇,战则必胜。斗战胜佛孙悟空最大的特点是是非分明,认准了的事情,必斗战、战必胜。孙悟空的斗战,不是民间打仗斗殴,不是民间妇女为葱蒜萝卜之间小事的斗气。而是根据事情的性质决定斗战的方法。能斗,善斗,每斗必胜。“三调芭蕉扇”的故事最具典型性。在取经必由之路的八百里火焰山,“若过得山,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可见难度之大。为了顺利保得唐僧过山,面对与昔日有过节的铁扇公主,斗战胜佛孙悟空第一次不斗不战讲诚信求扇,被扇得无影无形,胜佛不脑;二次斗智借扇,变作一个蟭蟟虫儿,跟着茶水到了铁扇公主肚腹之内。结果让假扇所骗两股毫毛被烧,胜佛不气;三次斗勇骗扇不成,最后才斗战。看:众多神四面围绕,土地兵左右攻击。最后以悟空胜利告终,又为民解苦连扇四十九扇断绝火根。最后又讲诚信把扇子还了罗刹,罗刹也隐姓修行,后来也得了正果。佛言:“恶人害贤者,犹仰天而唾,唾不至天,还从己堕”。(《四十二章经》)“三调芭蕉扇”故事,体现了佛家的智慧和忍让。“拜拜孙悟空,万事都成功”,此话已成为花果山导游挂在嘴边的导游词。


三、花果山斗战胜佛文化资源的深度开发和利用
旅游的本质是文化。据国内旅游专家的理论,单纯的山水,即使再漂亮,时间久了也会像丰盛的佳肴美味会乏味,难以长久的吸引众多的人。佛教传入中国两千年,对中国的文学、建塔造像艺术、音乐医药等方面,产生重大的影响。作为与佛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西游记文化,使花果山在国内享有盛名。要使花果山旅游有着长久吸引力,就要在西游记文化普及的基础上,增强宗教文化品质的渗透和滋补,进一步开发和利用斗战胜佛孙悟空的文化内涵。


(一)加强佛教界高层的宣传和游说,将花果山定位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道场。我国五台山、峨嵋山、普陀山、九华山之所以成为世界名山,除了自然风景的壮丽之外,就是具备了宗教文化的内在品质。观音普贤文殊地藏王四大菩萨的道场,让世界四亿佛教徒引颈翘首以望,继而以来此山朝圣为荣。目前花果山的西游记文化已经深入人心,以下五个优势得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认同。一是斗战胜佛孙悟空活动的天空与花果山现实地点的无距离吻合,给人以真实感。二是有毛主席“孙猴子的老家在连云港”的权威认定。三是有如来佛祖“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名号的颁布。四是孙悟空故事已铭刻在中国传统文化和乡土文化记忆之中,具有独特的宗教文化魅力。不仅如此,随着近几年影视的传播,孙悟空已经成为国际品牌形象。花果山的宗教文化也步入一个旺盛的发展期,这从海宁禅寺的捐助碑刻可见一斑。1993年,捐款100元以上的只有35人;1994年捐款200元至500元的只有二人;1996年捐款200元至500元的只有十人。自1998开始,捐款人民币和港币上千元、甚至十万元之巨开始出现。本市著名企业康缘集团也不断对我寺的建设给予很大的支持。到2008年,以其香港新恒基集团高敬德夫妇捐款人民币四百万元建设自在天工程而达到高峰。这为花果山景区的发展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五是大师的勉励。1992年,已故中佛协会长赵朴老在南京接见本寺昌鉴大和尚说:“名山有高僧,高僧驻名山”。勉励大和尚恢复名山,振兴名山,弘扬大圣精神。下一步我们应该进一步加强花果山佛教文化的深度开发,通过国际国内高僧大德,把花果山定位为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道场。经过积极筹划和运作,在几年之后的猴年,请国际国内的高僧大德为斗战胜佛孙悟空道场举行纪念活动,叫响花果山“斗战胜佛,百战百胜”的口号,普及“连云港花果山,斗战胜佛道场”的佛教文化理念,给国内信仰佛教的群众增加一个新的道场,给海内外游客增添一个有着归属团圆感的风景名胜度假之地。


(二)发扬斗战胜佛孙悟空趋恶从善的精神,倡导五戒十善的人间佛教,维护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佛言:“财色于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儿舔之,则有割舌之患。”(《四十二章经》)改革开放,佛所说的“刀刃舔蜜”现象比皆是。人们为了利益而争峰,因此做下许多罪业。发扬斗战胜佛趋恶从善的精神,倡导五戒十善的人间佛教,维护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势在必行。
****人间佛教,是已故赵朴老所提倡的,也是当今党和政府的要求。人间佛教中重要的一条就是大乘佛法所说的一切众生都能成佛,意在倡导人们要成佛必须先做个好人,做个清白正直的人,在此基础上才能信仰佛教,皈依佛教。如佛祖所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人间佛教的主要内容是五戒十善,赵朴老认为是世人能够做到的。西游记文化中孙悟空西天取经的故事,就是改恶从善、成佛的过程:南赡部洲剥人衣裳、傲来国抢人兵器,幽冥界勾画生死簿、官封弼马嫌小、封齐天大圣又乱蟠桃偷丹、大闹天宫,直到佛祖如来翻掌将五指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联山把他压住,天界才得以安宁。这些恶业,和当今商品经济社会中发生的杀盗欺骗贪一样,完全是由身口意所造成的。后来,孙悟空完成了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任务,“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功莫大焉。花果山的佛教文化,要突出人间佛教这个重点。旅游部门在导游资格的培训中,加入这一符合胡总书记八荣八耻精神的“趋恶从善” 的斗战胜佛孙悟空精神,海宁禅寺要大力倡导五戒十善的人间佛教,通过印刷小册子,着力宣传斗战胜佛孙悟空的这一美德,促进和谐社会的构建。


(三)发扬不怕艰难险阻保僧取经的精神,进一步弘扬爱国爱教的主旨。斗战胜佛孙悟空的保僧取经,取得“道果”的过程,就是按照佛祖的教导“坚持其心,精进勇锐,不畏境前,破灭众魔”的艰苦过程。令海宁禅寺广大僧众引以为荣的,正是与斗战胜佛孙悟空精神相通的花果山海宁禅寺前辈的英勇行为之聚焦——“义僧亭”。一位游客在游花果山海宁禅寺后留言薄上这样写道:“看过那么多的道观寺院,没想到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海宁禅寺和那些义僧。”海宁禅寺的历代高僧大德,遵照海宁禅寺山门门楣上“敕赐护国三元宫”的帝王要求,依佛言为现代的僧人树立下了爱国爱教的榜样。“卫云台抗倭行大义,照赤县忘我有高僧”,“义僧亭”到现在还是海宁禅寺内僧众引以自豪并激励爱国精神的场所。1938年,海宁禅寺的法师和居住在云台山里的山民一起伏击日寇,遭到残酷镇压,将禅寺里的法师和部分山民九人活埋。海宁禅寺的义僧们,“不为众邪所娆,精进无为”,大敌当前,义无反顾,用自己的身躯去迎战日本人强大的战争机器。如今,义僧的精神仍在延续,瞻拜斗战胜佛孙悟空的群众络绎不绝。以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居多。马来西亚太平青屋区圣佛宫齐天大圣朝山团以花果山为正宗,每年都来。来自于国内的佛教居士,以上海、广东为多。上海一位护法居士顾先生和刘女士全家捐赠斗战胜佛功德金38万元。广东一位姓肖的居士偕三十多名居士捐善款达20多万元。出家不出国,爱国爱教。“云台山僧众抗日纪念碑记”所弘扬的义僧精神,是海宁禅寺宝贵的精神财富。省市政府宗教工作部门,可以文件的形式把这里设为佛教界乃至宗教界爱国爱教的教育基地,定为清明节缅怀瞻仰纪念革命先烈的场所,宣传部门要把学习义僧的爱国精神作为教育市民的教材,将斗战胜佛的精神在花果山景区升华。


(四)弘扬大圣佛不屈不挠,昂扬必胜的精神,对于应对科学发展进程中的困难危机具有激励作用。游历花果山的国内外友人,九龙桥可以不去,玉女峰可以不爬,孙悟空的水帘洞必来。但是,花果山景区的精髓在那里?我认为不在水帘洞,也不在于怪石园,而是花果山无处不在的孙悟空“有十万八千里之远,经过了一十四遍寒暑”艰苦卓绝的环境中,仍“英勇善斗,昂扬必胜”直至取经成功的理想信念。这是西游记文化中宗教文化的魅力所在。当前,全球都面临着气候变暖、经济危机、环境污染、自然灾害、瘟疫传播等问题,中华民族如何坚定信心,团结一致,紧紧团结在中国共产党的周围,化解各种危机,共渡难关,斗战胜佛的不屈不挠,昂扬必胜的精神,具有积极意义。


(五)加大《西游记》佛家素菜的开发利用,以完备的物质享受吸引花果山更多的人流。一部《西游记》,不仅为我们留下了百读不厌的传奇故事,给了广大游客以精神享受,也准备了物质享受的空间。取经归来,唐太宗东阁请宴,其素菜具有中华大国之风,比寻常不同。《西游记》从“你看那”后面200余字的一大段中,给我们留下了佛家素菜的传承开发的空间。其中的“琥珀杯,玻璃盏,黄金盘,白玉碗”饭具;“糖浇香芋、蘑菇甜美,海菜清奇”“姜辣笋,面筋椿树叶,木耳豆腐皮,芥末拌瓜丝”菜肴;还有“核桃柿饼,龙眼荔枝。宣州茧栗山东枣,江南银杏兔头梨。莲肉葡萄,橄榄林檎,苹婆沙果,脆李杨梅”等水果,在江苏省可以说是“无般不备,无件不齐”,有些就是花果山的特产。在吴承恩老家淮安,有些菜已经得到开发,并在餐馆中展示品尝,得到美食家们的认可。花果山的佛教文化要开辟一隅,将这些佛家素菜开发传承,无有的应填补空白,让广大游客在花果山旅游中得到西游记佛教文化的精神物质享受双丰收。

       “我们要建设大港口,发展大产业,构筑大城市,服务大腹地,未来的连云港一定会大有希望,连云港一定会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让人怦然心动。”市委主要领导同志的讲话为连云港的未来勾画出了美好前景。连云港的佛教界应该以花果山为主阵地,以斗战胜佛孙悟空为主角,深化和提升佛教文化的内涵,为家乡人民造福。为庄严国土,利乐有情,为世界人类的和平、进步和幸福做出应有的贡献。


(江苏省佛教协会副会长、花果山海宁禅寺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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